美帝DIT的辛酸往事

分享人:HOMEBOY电影数字洗印厂评论(1)


Ben Cain在拍摄期间演示控制曝光

今天的文章算不上是篇新文章,是2013年nofilmschool网站对行业中最早的一批骨灰级DIT老人的采访,早到什么程度,咱们国内还在用SONYF900,Panasonic DVCpro拍企业宣传片的时候,这批人就开始做DIT了,他们是亲自经历了从模拟到数字的变革,这其中有困惑、被误解,也有自我的成长,即使在美帝这样的环境中,DIT也不是一开始就被接受的,就像文中所说误解一旦形成,消除误解是非常艰难的过程。这一点和国内的现状有相似的部分,虽然处境不完全相同,但一样能感同身受。虽然今天DIT的工作方式和4、5年前也不尽相同,也有很多新技术的影响,不过这并不妨碍文中观点的表达,希望今天的文章能引发各位从业者的思考,也希望国内的DIT能够尽快摆脱拷贝素材的境遇,为高品质制作创造更大的价值。

文章非常长,但绝对值得阅读

如何定义DIT:最大的误解

在人的脑海里灌输某个想法不难——但要想改变既成的想法确是难上加难。也许在电影行业从模拟(analog)到数字(Digital)的转变过程中,人们对DIT(数字影像工程师)产生了很大的误解。这次我们是来澄清事实的。DIT可以说是摄影师的帮手或代理人,进行图像质量控制、故障排除、现场调色和管理工作流程等工作。来自纽约和洛杉矶的一些业内顶尖的DIT,从百忙中抽出时间,与NoFilmSchool聊了聊关于DIT这个话题,并帮助他们澄清DIT对项目制作的意义。

对话受访人包括Ben Schwartz,Abby Levine,Ben Cain和Elhanan Matos四位资深的DIT专家。

NFS(NoFilmSchool):先来说说你们的职业背景吧。

Ben Schwartz :我最早是一名电视新闻的摄影师和后期编辑。我进入专业视频领域是从Beta SP摄像机开始;在工作中我了解了曝光和白平衡,内部菜单结构,记录媒体格式,以及模拟视频信号的复杂细节。在电影学校呆了很短的时间之后,我最终为一家拥有SONY HDC-950的视频制作公司工作,当时它是高清摄像机时代的顶峰。一开始,我们从外面找人担任DIT,但我很快发现,这是提升自己专业背景和履历的绝佳机会,而且这是一个很少有人留意的领域。
我去了Burbank,并参加了一个由Jeff Cree授课培训DIT的课程,他是那个时候当然现在也是HD视频科技的绝对领军人物。2006年,我第一次作为一名DIT 开始工作,主流摄像机为SONY F900和Panasonic Varicam(早期用P2卡之类的机器)。工作中全是使用纯硬件方式工作,进入后期工作之前没有任何电脑会在工作流程中参与。我们通过一个被称为“Paint Boxes”的盒子来遥控摄像机,可以控制摄像机的内部颜色矩阵(Color Matrix),所有调整的结果会被直接记录到HDCAM磁带或P2卡上。

Abby Levine:我想我是行业中最早的两名DIT之一,但也许说不准我只是第一批DIT中的一个。第一批DIT有更多的工程学背景。1986年,我在一家叫Rebo的小制作公司,老板Barry Rebo是一个有远见的人,他对新的“高清晰的东西”(1986年HD还是个新鲜玩意)很感兴趣。在86年年底,他搞了一卡车的第一代模拟高清摄像机,连说明书都没有。
我们必须自己摸索学习这些东西——我们做到了。我们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让这种沉重的设备在便携式环境中发挥作用。我们花了若干年才取得了进展,从86年开始,我们花了10年的时间来研究,即使这样那会干起活来还是有种搞试验的意思。当然面向未来,你必须要有点前瞻性的眼光,而不是仅仅满足于当时已有的工作流程。当我告诉其他人,我们从86- 87年就开始拍摄HD Video,他们都相当惊讶。那时候真的就像搞科研一样。

Ben cain:我是传统的ENG / EFP视频拍摄出身,主要是拍摄电视台的东西。在这些项目上我们的工作受限很大,团队中也没有所谓的DIT。我的任务是用手头的设备来帮助匹配多个摄像机,我得学着使用“Paint Box”,正确识别读取矢量图和波形图。后来我有机会学习一些高清视频工程的课程,同时在更高预算和大制作中这类技术工作的需求越来越多,因此我也从摄像师慢慢过渡到了全职的DIT。我从操作摄像机入行,当然现在我把自己还是当成一个Camera Guy(人家没说摄像师,意思说每天工作对象还是摄影(像)机)。

Elhanan Matos:我的第一份DIT工作是在2005年。在过去的四年里,我接的都是广告,有合适的机会,未来也会去接电影的项目吧。


控制sony摄像机的paint box

NFS: 在变成基于数据文件的记录模式之后 DIT的角色发生了哪些变化?

Ben Schwartz:随着RED ONE摄影机的发布,我们看到了拍摄记录模式的彻底转变,调色从传统的后期制作工作正在渗透到前期拍摄现场。回想2009一整年,我所参与的绝大多数工作 都是RED ONE拍摄的。这是对我的一次唤醒,现在越来越多的从传统的硬件为主的工作流程转向以软件为中心的工作流的转变,这迫使DIT们不得不变得更加精通计算机。
我也不得不重新定义作为DIT我的工作职责是什么。2009年之前,我和摄影指导一起坐在监视器前面,根据他们的要求进行了现场的色彩校正(当然是使用前面说的Paint Box之类的硬件),帮他们尽快的在现场匹配多台摄像机,所有现场调整的结果都被录到带子上。2009年开始使用RED摄影机拍摄,工作更多的是处理数据和非破坏性的处理色彩,要么是处理现场的视频流信号,要么是把素材拷贝到电脑用RedCine或SpeedGrade等软件来处理。对我来说 那一年真的整个行业焦点发生了极大的变革,可以说直到现在影响依然存在。

Ben Cain:在我看来,将变革的种子植入整个行业的摄像机是松下的DVX-100,这是世界上第一个高性价比的24p数码摄像机。第一次,几乎所有人都能拍出像电影一样的图像。随之,数字革命诞生了。但真正有市场影响力的是松下的下一款产品HVX200,这是第一个高性价比的基于数据文件记录的HD摄像机。
但是,处在这个革命前沿的人很快意识到,这些摄像机的问题在于成像元件太小,几乎不可能创造出合适的景深和焦点,这是 “电影感”的标志性特征之一。这导致了行业中有一小批制作商热衷于研发景深适配器之类的产品,让这些摄像机可以产生更具电影感的景深效果,也算是一种拍摄电影的另类解决方案,尽管十分的笨重和不甚便利。
与此同时,当然也有不少更专业的大传感器数字摄影机,如:阿莱的D21,SONY F35和Panavision Genesis,由于这些系统价格当时高到让人不敢问津,所以这些摄影机对整个行业的影响和RED摄影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当RED在2007年下半年面世时,它真的改变了一切。以前是磁带和Paint Box,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套电脑设备。这是一种全新的工作方式,永远地改变了影视拍摄中DIT的角色。

Elhanan Matos:当RED ONE摄影机一出来,至少在广告领域它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到广泛应用。后来ARRI Alexa出来了,取而代之。我更喜欢基于文件的记录方式,我一直都是电脑迷,所以对我来说这很棒。我很享受这种工作方式。我认识很多DIT,他们可以很好地完成他们的工作,但是不会使用电脑。当然现在这些人还有工作,记得有一次我去参加一个行业的活动,当编解码器这个东西被抛出来,现场中有一半的人都不太懂。
专家向我们展示了如何更改设置,接入网络,进入终端terminal,用SSH命令进入编解码器并从那里更改设置。 每个人都坐在那记下所有特定的命令输入行。我记得当时在想:“哇,如果他们必须记住终端中的每一次击键,真用起来那就太难了。” 他们希望能够拖拽就能搞定,这只会让他们的工作变得更加困难,而且他们无法改变他们的工作流程; 他们被困在一个他们记忆的工作流程中,但其实根本没从根本上搞懂。



NFS:你认为你的工作是否是一个创意性的工作?

Ben Schwartz:有些摄影指导在工作中根本没有与我互动。 也有一些摄影指导会全程一直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监视器,就曝光,色彩和每一场的LUT问题咨询我。 在过去磁带拍摄的年代,我认为DIT至少部分有创意的成分在其中,因为DIT在负责操纵摄像机的内部颜色矩阵(Color Matrix)。
因此在画面的最终呈现上DIT与摄影指导的一定是有合作的。我认为毋庸置疑的是,近年来DIT的工作性质创意的成份在减少,而技术的成份越来越多。但是我仍然相信,如果整个工作流程和摄影指导支持的话,DIT仍然可以提供创意性的工作。

Abby Levine:我的最终责任是对摄影指导负责,在这种情况下,我创意上的贡献与我与摄影指导的关系和他对画面的需求有很大的关系。DIT不是执行指令的机器,也会提供想法。除了在技术上的实施,我对画面的内容和创意同样有兴趣。
当然我也喜欢复杂的技术挑战。在早年我们把每一个高清的制作项目当成是一个科研项目,工作的时候把一堆不必要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坦白说,创意和技术两者是相互关联的,但这是一项对质量把控要求相当高的工作,而且很多方面都维持着很高的创意水平。

Ben Cain:DIT是一个非常能够展现自我和技能的岗位,尤其在专业化的很多方面都有展现的潜力。有些DIT在制作过程中表现得很出色比如现场调色,多机匹配,现场多路视频流的设置等等。也有些DIT擅长安全地转移海量数据并以最快的速度和效率创造转码文件。
一些非常棒的DIT可以熟练地完成任何任务,毫不费力地每天为四台摄影机拍摄进行现场实时颜色的情况下来回切换,然后在另一台工作站上处理Codex的转码工作。至于想参与什么样的项目全由你个人来决定。有些是非常技术性的,有些是会比较有创意的。从本质上说,DIT在技术和创意上都有不错的可展现的部分。

Elhanan Matos:这取决于摄影指导。 有些摄影指导觉得在Rec709的监看下对画面没什么可聊的,那种情况下我觉得也谈不上聊什么创意和想法, 但也有摄影指导会想听听你的观点,让你来调几个不同的影调然后做选择,或者和你坐在你旁边大家一起来搞一个风格影调出来。

NFS:广告制作的需求与电影制作有何不同?



Ben Schwartz:广告制作团队会在短期快速搭建起来,有时我在拍摄前一两天才收到通知。由于这个原因,通常没有时间像你在故事片或电视剧制作中那样巧妙地安排工作流程。所有制作对于DIT的要求就是制定和监督工作流程。理想情况下,通过DIT的努力可以在不降低工作质量的情况下简化工作流程。DIT就好比是铺路者,帮助衔接拍摄和后期,进行质量控制和每个镜头的一致性,当然大部分时间在忙乎着管理数据。

Abby Levine:广告制作有一个相当标准的工作流程。对于电视剧和电影拍摄,工作流程会有更多的变化——-你必须参与其中,并确保每天生成的Dailies能够反映出摄影指导期待的画面结果,在剧集或电影制作的前几周,总是有很多反复来调整工作流程。
这在广告制作领域完全不会发生,因为广告代理公司会掺乎进来,你让他们看得越多反而弄巧成拙(小编笑而不语),在电影制作里人们会发展出一种“临时爱情“,如果他们剪辑的时候给素材做了一些调色,慢慢的大家会适应并觉得画面就应该是这样的,除非有一天摄影指导来看完说:“什么鬼,这根本不是我印象中该有的画面”,所以在一个更长的时间段里参与剪辑的人比如导演会对素材的样貌会建立起“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谜之自信。

Ben Cain:在广告制作中,DIT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这个行业的后期制作的工作模式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为现在很少有胶片洗印厂参与整个过程中,因为洗印厂不会为广告做Dallies,转码这种事只能是DIT来干。虽然每个项目都不一样,且具有各自非常具体的标准,这和我们在电视剧和电影拍摄中所做会有所不同。
我过去几年的主要项目是HBO的《都市女孩》,作为一名DIT所做的事情,与我在商业广告中所做的事情完全不同。在这里,我们面临的挑战是设计一个适合所有相关各方的工作流成,建立标准和最佳实践,然后通过严格的质量控制,在整个一季的拍摄中保持曝光和色彩的一个基本标准,并保持画面“看起来像剧”。"质量控制延伸到帮助摄影助理保持焦点,发现那些过重的阴影,不必要的反射,镜头光斑等等,确保片场的每个人都能看到监视器上的东西最终能如实的反映在最后的Dallies中。
在这些较长的项目中,DIT通常提供的另一个有价值的服务是控制光圈。就像第一摄影助理平滑的控制焦点一样,DIT在光圈控制上也可以做类似的事情,帮助纠正不平衡的曝光,并在不断变化的日光下保持一致性。

Elhanan Matos:在电影的世界里一切都不一样,就像蛮荒的西部(大概是挺闹心的)。有很多DIT老人坚持传统的工作方式,他们会处理的就仅仅是信号而已。他们会有他们的监视器和波形监视器,仅此而已,他们不碰其他任何东西。然后你只能安排其他人去做现场调色,至于Dallies这种东西他们是绝对不碰的
我还没见过只有一个人的DIT在电影制作中同时负责Dallies,不过我听说也有人这么干了,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是通常该有的状况,而在广告拍摄中,DIT必须得负责Dallies,Dallies在电视剧或电影的制作中要求会更多一些,他们可能还期望你给一个DVD版本的Dallies,在广告拍摄中没有人会特别要看Dallies,Dallies给剪辑师一个人即可。



NFS:您认为DIT在独立电影制作中的作用在哪里?

Ben Schwartz: 任何一个项目都需要DIT吗?显然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像独立电影制作,当预算紧张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给DIT留有空间。如果说有DIT对项目有帮助,最大的理由不如说是让创作的结果有保障,每个人都心里踏实, 他们是安全复制数据最熟练的人,也是最熟悉摄影机系统内部工作的人。
所以我认为现场有DIT相当于买了份保险。我听说了有相当多的项目因为雇佣了没有DIT工作能力的人去处理拍摄数据结果搞丢了素材。 一个好的DIT意味着制片人和摄影指导不必担心丢失的数据或任何不适当的工作流程实施。 工作流程就像雪花瓣,它们都是不同的。

Abby Levine:有些制作需要DIT,有些则不需要。 通常来说现在的拍摄设备已经变得更容易使用,几乎就是所见即所得,这是在胶片拍摄时代完全无法实现的一种便利和安全,这种变化和有没有DIT没关系,也许有人说DIT好比廉价保险,不过当有DIT时有些错就不会出现,即使有错,我们也不会让那个错误在一整天的拍摄中一直错下去,我们观察,我们确认,我们知道该做什么,在一些大的制作中,我们让所有参与制作的人都心里踏实。
今天我和一个摄影指导的对话:“门外的灯是温暖的,现在整体的光线看起来像白天。这是不是问题?你是否想修正它?”我盯着片场最好的监视器。让一个靠谱的懂行的人盯着它是值得的。很多剧组在技术层面思考单一没什么想法,而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要靠DIT的。
如果你正在拍摄一个错过一次这辈子就没机会拍到的东西你需要这样一个人在那,又或者你拍一个东西,可以明天再来,也无需花钱,这是另外一码事,不过这可能有一堆问题是无法修复的——焦点不在,过曝或欠曝,而这和你拍什么RAW没关系。

Ben Cain:关于DIT很多人觉得不是所谓的“必须雇用”的一个职位。 摄影指导是必须雇用的。 除了广告拍摄之外,掌机和第二摄影助理都是必须雇用的。 第一摄影助理始终是必须雇用的。 DIT绝不是必须雇用的,所以如果你有活干,那是因为有人想让你在那里。 有人明白DIT在那里是为了帮助摄影指导并保护制作的素材数据。
这项服务不应局限于高预算的影片制作,如果有的话,DIT可以在一些小的电视制作上更有价值,因为他们通常都是昂贵的外部供应商来提供服务。在我看来,DIT应该提供的第一项服务不论大小如何,都是要保障画面的正确。 毕竟,DIT的名字是Digital Imaging Technician数字影像工程师。

Elhanan Matos:对于一位独立电影制作人来说更重要的是确保事无大小不出错。 这取决于您拍摄的内容以及摄影机摄影指导是否使得顺手。 即使摄影指导在摄影机方面他没什么困扰,他也很难关注到每一个细节,如果你每天拍摄12-13页剧本,这可能会很困难。 如果他的第一摄影助理对电脑不太懂,那么会出现很多错误:比如可能会丢失素材,摄影机设置可能会改变或者设置不正确。 但是,如果你很了解摄影机,而且你的摄影助理非常擅长多任务处理,那么没必要再单独聘请一个DIT。



NFS:关于行业对DIT的认知你觉得有什么是应该改变的?

Ben Schwartz:我希望制片人和摄影指导将DIT视为制作的重要盟友,而不是一项奢侈的开支。 我认为大多数人认为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如果他们明确了解DIT的作用,我认为大家不会觉得我们可有可无。 DIT对许多人来说仍然是一个神秘的位置,难免会有误解。 我们的工作内容因工作而异,而这种不确定性导致了对DIT所提供服务的怀疑。
我还认为, “DIT”的真正含义被那些仅仅有一些电脑和数据管理经验的所谓DIT给稀释了,就像摄影助理和摄影师一样,不同的DIT的能力和经验差别很大,当一个制片人或摄影指导对某个具体的DIT工作人员有了负面印象,那么可能对整个DIT这个岗位蒙上一层负面的不信任。
我认为这很不幸,因为好的DIT是摄影指导和制作人在创意、技术、预算支出各个方面的真正朋友和盟友。 我认为我们是值得投资的,我希望看到DIT真正的被广泛认可并被视为每个人都设定的不可缺少的职位。

Abby Levine:最大的问题是错误认知。我认为,一些制片人在很大程度上缺乏应有的知识,如果他们不承认这一点,那将是一个大问题。当他们承认的时候,你可以帮助他们,这很容易。我很乐意与行业顶尖的20个DIT一道与2000名顶尖的制作人坐在一起,然后说"这就是你需要了解我们的地方"。

Ben Cain:过去几年发生了一些重大的工作方式转变,造成了很多的困惑,诸如我们做了什么,我们是谁,以及我们是如何融入到摄影部门的。头号误解是,DIT不过是一个被过分美化的数字装片员(英文为loader,胶片时代负责装片的助理,到数字时代对应工作就是插拔存储卡和拷贝素材,我们姑且称之为数字装片员)。这种很不幸的副作用就是在数字拍摄中很多无知的人,想当然的认为负责插拔存储卡和拷贝素材的人是DIT。
随着磁带的摄像机不再使用,DIT不得不面对基于数据的记录方式,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合乎逻辑和激动人心的演进。 如果可以澄清DIT的误解,我会说与摄影指导合作创立影像外貌或进行现场调色的人是DIT。 而和摄影助理协同工作,负责管理存储卡和拷贝文件是数字装片员。对于DIT和代表我们利益的工会来说,这显然是个大问题。

Elhanan Matos:我有制作的负责人看到我的Trailer里做了调色,应用LUT,并说:“哦,哇,我不知道你做了这些。”现在最大的误解是,至少在广告制作领域,认为我们所做的只是复制文件。 我也有遇到制作人认为转码等同于拷贝素材文件。 我得说在过去的5 - 6年里,大多数制作助理和制片经理都已基本了解DIT是怎么回事,但是你仍然会碰到一些刚入行的人,对于片场工作人员的工作内容一无所知。

非常感谢四位资深的DIT,Ben Schwartz,Abby Levine,Ben Cain和Elhanan Mat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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