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双大眼! 《阿丽塔》这双眼成影史最大挑战

2019-02-28 18:16 404

在大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心中酝酿超过20年,《阿丽塔:战斗天使》终于在导演罗伯特·罗德里格兹接手打造下问世。


观众不管是看预告、剧照,甚至是看整部片,观众最先注意的一定是女主角阿丽塔忠于原著的“漫画大眼”,但大家不知道的是,这可是这部片影史最大挑战之一(本片还有很多挑战)。

用电脑动画来处理人物,在现在电影中并不稀奇。如果整部电影都是动画,亦或是动物和真人结合的电影,没有相互比较还好,但《阿丽塔》的野心就是要真人和动画“主角”大量身处在同一个画面,因此“真”和“栩栩如生”就是唯一任务,其中“灵魂之窗”更是能不能让观众买单的关键。

《阿丽塔:战斗天使》电影大概有2600个特效镜头(非官方统计)。相对的,《阿凡达1》有1600个视觉特效镜头。这次威塔工作室用到了动作捕捉、表演捕捉和CGI技术,用上了融合摄影机系统(Fusion Camera System)、面部动作捕捉仪器(Facial motion capture)及协同工作摄影机(SimulCam)来拍摄,呈现电脑特效的同时,也能保留演员的神情及灵活动作。


动态捕捉(Motion Capture)技术近十几年来,自从卡梅隆和制片乔恩·兰道的《阿凡达》(Avatar)后有很大进步,现在直接升级到称为“表演捕捉”(performance capture),这方面威塔工作室(Weta Digital)居功厥伟。负责过《魔戒》和《阿凡达》的特效总监Eric Saidon,这次也是阿丽塔一双大眼的推手。“


当年把安迪·瑟金斯的表演转成咕噜就是突破性的技术。”Eric Saidon说:“我们使用不同层次来创造咕噜眼睛的深度,而阿丽塔除了不同层次,更直接运算几何,用深度和阴影来创造质感。如果你拿阿丽塔的眼睛和一个其他普通14岁女孩相比,其实她们的眼睛都是这么清澈的,我们也做过大量的参考,还是有非常多纤维在眼睛里。当人变老的时候这些纤维可能就分散了,看起来就“没那么多细节”在里面。”


制片乔恩·兰道就说,阿丽塔的眼睛是影史突破,以往电脑动画眼睛完全靠电脑运算画出,但现在特效能参考调整演员的眼睛来创作出现在看到的成品:“我们真的扫描了饰演阿丽塔的罗莎·萨拉查的眼睛,因为她的演出、她的眼睛才真情流露。」毕竟要和一帮奥斯卡加持过的配角一起对戏,演不好,一眼就看穿。

威塔工作室创造出眼睛分解每一层的几何,让动画师能拆解、拉伸眼睛每一处细节,和人眼睛自然老化的过程相仿。当年咕噜的眼睛由5万个数位多边形(polygon)组成,而阿丽塔呢? 光是一边的虹膜已经有900万个,自然,拟真程度和细节度更上好几......层楼。



“我们不停和威塔工作室就是在那边一下调小虹膜、放大瞳孔、眼白少一点、眼角位置、睫毛一根一根该怎么样.....”乔恩·兰道说,光是从纸上概念设计到真正到电脑前实际组合,几个月光是阿丽塔双眼设计的各式排列组合就超过50种以上。Eric Saidon也笑说,自己很像整形外科医师,这大概是所有动画特效师一生中最了解人脸结构的时刻。当放出第一支预告片的时候,很多观众反馈她的眼睛太大,当时维塔也和导演和卡梅隆进行了讨论,最后的结果是瞳孔和虹膜变的更大了。他们把阿丽塔的虹膜变大,这样眼白就变少了,会让她显得更加自然。



即使一切都设计妥当,开拍后还是会不停砍掉重来,可能只因为罗莎·萨拉查演了某个表情,电脑无法模拟绘出,特效师的噩梦就来了:整张脸重新来做,然后再更新之前做的所有设计。整个拍片过程就是这样不断的重新来过。有一度威塔还直接把罗莎·萨拉查的眼睛、嘴巴、眉毛,甚至是睫毛放到阿丽塔的脸上,让阿丽塔瞬间有了人味。


如此一来,罗莎细微的表情变化、演出,更让特效师如虎添翼,这些细节更是阿丽塔栩栩如生的关键。在过去,塑造脸部的时候,基础会是大的表演,比如说悲伤的表情,或者大笑的表情,这样就可以去研究肌肉应该怎么运动,而《阿丽塔:战斗天使》里,是需要通过看嘴的结构,有很多细节都是围绕着嘴来进行的。所以这个嘴维塔花了很多时间,尝试了176次。片中名有个吃橙子的镜头,维塔做了2000多个版本,最后才得出了电影中大家看到的动作。



眼睛的光影、反射,则是下一阶段的挑战。“更难的是眼泪。眼睛多湿,代表传达出多少感情,这部分我们还无法直接用电脑运算出来。”Eric Saidon说:“现在还只能靠特效师一步步手动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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