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航拍 | 娄烨《风雨云》:航拍必须再野一点!

4月10日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娄烨导演新片《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以下简称《风雨云》)于4月4日全国上映,在时代变迁中敷演了一场爱恨情仇。












2016 年 3 月,大疆传媒首次与娄烨导演合作,三个飞手、一个云台手、持续近三个月的在场,这是大疆传媒历时最长的一次电影航拍经历



 






导演:娄烨



摄影指导:Jake Pollock(包轩鸣)



上映日期:2019-04-04(中国大陆)







娄烨:独树一帜的影像风格








摄影指导 Jake Pollock(包轩鸣):“之前拍其他影片的时候,涉及到费用和时间问题,我们不会用很多航拍。这次《风雨云》用了大量航拍,几乎是跟组的使用方式。”











 《风雨云》摄影指导 Jake








Jake Pollock,中文名包轩鸣,美籍摄影师,《风雨云》、《风声》、《七月与安生》、《艋舺》、《武侠》、《星空》皆由其担任摄影师,多次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亚洲电影大奖最佳摄影及提名,2018 年凭借《风雨云》获得第 55 届台北金马影展金马奖最佳摄影提名。



 



正如大多数艺术家都有自己一生的命题一般,娄烨的命题总与时代、现实、个体生命的隐秘精神相关,作品影像也自有其独特的风格。



 






 《风雨云》官方剧照









从早年的《苏州河》到前几年的《推拿》,再到本次《风雨云》,娄烨的影像风格从来一以贯之——手持摄影的晃动与失焦,零碎剪辑的混乱与无常——深深隐藏而又渗出画面的,是影片中弥漫着的情绪与情感。







摄影指导: 支持导演的美学系统



 



Jake 在与娄烨导演合作之前,接触过许多影像别具风格的欧美独立制片作品,但他认为娄烨导演的作品更为独特,同时也隐隐担心这种独特的摄影风格会对观众造成干扰。



 









 预告片中抖动感强烈的画面








在与娄烨导演沟通《风雨云》的摄影风格时,Jake 从美国带来了美国摄影师 Larry Clark 和马格南摄影师 Alex Webb 的摄影作品,最后他们参考更多的是日本摄影师荒木经惟的作品。











《风雨云》官方剧照








Jake:“我们没有用任何的影片作为参考,看的都是平面摄影作品。”



 



而正式开拍之前的测试,让追求画面质感的摄影师感到困惑。Jake 提到:“有次服装测试的时候,演员们花好几个小时化妆,进去化妆间之前都很漂亮,出来就不好看了,所有人的皮肤质感都特别不好,我就很不懂。”以往的拍摄经验让 Jake 认为,应该让演员在镜头里更好看才对。



 






马思纯在片中饰演小诺








然而当测试素材被投影到后期公司的大屏幕时,Jake 发现那些皮肤不好的状态,营造出了很强烈、很有张力的影像——即使并不是让观众觉得熟悉和舒服的影像风格,却产生了另一种独特的戏剧效果。自此,Jake 开始非常支持娄烨导演所有关于美学的想法。



 






预告片中的小诺



 



在不断地沟通和磨合之中,Jake 渐渐明白,娄烨导演不排斥强烈的构图,但由于不想让观众意识到构图,所以不能停留太久,他希望摄影机处于一种失控的状态。








航拍:与电影作者表达的契合



 



在片场的娄烨是一个敢想敢设计,随性而又不离谱的导演。在画面上,娄烨导演保持着非常开放的想象力。



 



Jake 在跟导演沟通中提出,很多场景其实不一定要用到航拍,可以用摇臂、飞猫这些比较稳定、有把握的方式去拍,但导演坚持要用航拍。原因在于摇臂的拍摄轨迹在一定程度上受限,每次只能从一个位置到另一个位置,娄烨导演觉得不如航拍自由。



                                          






航拍组在大桥下拍摄








Jake:“他也不是排斥这些(摇臂、轨道),只是因为他自己想法非常明确。常规移动的器材(在拍摄里)会有一个目标,轨迹也很明确,而航拍可以打破这些,模糊目标。我觉得他想要的是这个。”



 



在《风雨云》里,无人机并非只是完成航拍任务的飞行器,而是一个更自由、更有发挥空间的摄影机。娄烨导演对航拍团队*提出的要求很明确——航拍必须再野一点!



 






航拍机位十分灵活 








Jake:“在拍摄的时候,我们不分昼夜天气好坏都用了航拍,我觉得娄烨导演有点遗憾的一点,就是下大雨的时候不太能用无人机。”



 



如同影片开头看到的航拍镜头,无人机穿过高楼,进入到被大厦包围的城中村,崭新与破败,发展与守旧,新时代与旧时代的象征物——大厦与城中村在此形成了鲜明对比。当娄烨导演在片场看到这个航拍镜头时,忍不住拍案叫好



 









从高楼进入城中村的航拍镜头 








摄影指导 Jake 提到了一场很特殊的航拍,无人机在空中越过一条河,降下来由摄影师手持着经过走廊,到院子里又再次起飞。这场戏里无人机的视角不仅收录了宏观环境信息,还贴近演员拍摄到了表演细节。从宏观到微观,再从细节到环境,无人机的自由在这场戏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Jake 接到无人机手持着进入走廊








Jake:“不过有点遗憾,我们拍了很多长镜头,很多东西没有被剪进去,剪碎了,观众没有看到全部。”











 导演和Jake 在沟通这场戏的拍摄



 



几个月里,大疆传媒航拍团队与剧组迅速融为一体,无论是执行力还是专业性,都让剧组毫无后顾之忧。Jake 直言,在航拍团队拍很多跟车跟拍镜头的时候,他会不断在飞手耳边发出指令“快点……慢点……前一点……镜头扣下来……”而航拍团队总能迅速反应并准确执行。



 









Jake 和航拍摄影师在跟拍车上沟通



 



Jake:“我就会一直给很多讯息,对很多人来说会是干扰,感到压力很大,因为在控制飞机镜头的时候需要专注,在远距离飞行的时候几乎看不见飞机,比苍蝇还要小,同时还要听我的指令,还能反应得过来,这是他们很优秀的地方,航拍团队的加入让我们觉得运气特别好。”



 









娄烨导演和航拍组沟通








娄烨导演在《风雨云》里对于航拍的新运用,可以看作是艺术家对画面表达的一种思考。无人机作为一种工具,在不同创作者的手中,总能被赋予不同的能量,延伸出不同的创造力。



 






 《风雨云》主题曲MV








而大疆传媒航拍团队在这个过程中所做的,就是理解导演的意图,提供更多技术上的可能性,在导演想象力自我激发的时刻,随时准备着提供技术上的配合。最终,让无人机以工具的形态,深度地融入电影的画面世界中。








*航拍组工作人员:王佳奇、刘飞飞、乔岩、宋依心、张煜域、王林、蒋林伶、刘文龙、李卓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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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徒计划:优秀学员有机会参与大疆传媒拍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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