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赢地震波,归国博士后为生命的延续争分夺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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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6 月 17 日晚 10 点 55 分,四川宜宾长宁县发生了里氏 6.0 级地震,当晚,地震预警倒计时声响彻成都 110 个社区的上空。



本周,《最美中国 大有可观》第三季《成都 · 生命预警》一集将镜头对准四川地震预警系统,揭秘生死时速「地震倒计时」背后的科研故事。


讲述最美的故事


6 · 17 长宁地震发生时,四川多地的居民还未感受到震感,就收到了地震预警信息。


当晚,许多人通过电视、手机等渠道提前得知地震即将发生,成都更是通过社区广播拉响了地震倒计时。


电视画面弹出地震预警信息


倒计时结束后,地面剧烈晃动,地震波真的来了。



地震波来临前的预警为居民逃生避难赢得了宝贵时间,宜宾提前 10 秒预警、重庆提前 44 秒预警、成都提前 61 秒预警……


虽然只有十秒、几十秒,但在地震袭来的生死时刻,每一秒钟都关乎生死,是最为关键的救命时间。


北川中学地震遗址


有研究表明:预警每提前 3 秒就能减少 14% 的伤亡率,每提前 10 秒就能减少 39% 的伤亡率,每提前 20 秒就能减少 63% 的伤亡率。


四川地震预警系统触发《最美中国 大有可观》第三季创作团队改变选题方向,将镜头聚焦于这个“能救命的系统”。


导演:“虽然改成地震预警选题,我们一切都得重新开始,之前选题所投入的努力会白费,但经过深思熟虑,我们还是这样做了。《最美中国 大有可观》不仅呈现最美的风景,最美的人文风俗,也要讲述最美的故事,记录最美的人物。”


“作为四川人,要为家乡做点事”


地震预警系统被不少人称为“科幻大片中的黑科技”。那么,这项挽救生命的“黑科技”是如何精确到秒预警地震的呢?


地震预警系统是在地震发生的瞬间,利用电磁波比地震波“跑得快”的原理,在地震波造成破坏前,提前为人们拉响避难警报


中国是继墨西哥、日本之后

第三个具备地震预警能力的国家


这项技术突破背后的关键人物,是 70 后归国博士王暾。



2008 年 5 月 12 日,正在奥地利科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的王暾,收到了来自国内令人震惊的消息——四川汶川发生里氏 8.0 级地震。


当天,王暾是在刷新闻中度过的,时刻关注家乡亲人同胞们的境况。同时他也在想:为什么没有地震预警?作为科技工作者,自己又能为家乡抗震做些什么?


汶川震后的一个月,王暾拿着借来的 300 万元回到成都,一头扎进了地震预警系统的研发工作。



一路走来,王暾他们不仅要解决技术和资金上的难题,还要应对来自外界的诸多质疑——


“这是地震局的事,你们研发地震预警系统合法吗?”“你们民营单位有这个能力吗?你们的设备可靠吗?”


从 2008 年到 2019 年,11 年时间里,即使遭遇再多阻力,王暾始终抱着对生命的崇高敬意推进建设地震预警系统。


导演:“王暾的研究所最穷的时候,连车的油费都掏不出。那段时间,他们每筹到一笔钱,就布置一个传感器站点。地震预警系统被大范围推广之后,研究所的盈利也十分有限。王暾在以民营力量做一件有公益性质的事。他的研究所很朴素,摆满了资料书和设备,墙上挂的也都是‘服务人民’那种很正能量的标语。虽然《成都 · 生命预警》这集没有震撼壮美的山川美景,画面大多是研究所、仪器设备、地震废墟等,在视觉上并不那么具有美感。但王暾他们所做的事,何尝又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最美’?”



2015 年,王暾的大陆地震预警网覆盖范围达 31 个省市、6.6 亿人口,自 2011 年服务社会以来,已经成功预警了 52 起破坏性地震。2017 年九寨沟发生 7.0 级地震时,距离九寨沟最近的陇南市,提前 17 秒收到了预警信息,除了部分城市建设遭到破坏外,没有一人伤亡。


11 年后依旧触目惊心


在介绍地震预警系统时,王暾总会提到北川中学。


汶川 5 · 12 地震时,地震波从震中传到北川,北川中学的师生本该有 31 秒的预警时间,但当时除了在操场上课的一个班,大多数人都遇难了。



11 年过去了,北川地震遗址,依旧触目惊心。


拍摄王暾一行人在北川地震遗址考察这一场景时,创作团队用航拍镜头记录下了地震给北川县老县城带去的巨大摧毁。


无人机高空俯瞰正扣取景,汶川地震遗址缓缓在画面中展现,残败的房屋静静矗立于废墟之中,荒芜的杂草和破落的楼顶充斥画面,在非常规视角下极具震撼感。



无人机在废墟中穿行,近距离捕捉地震破坏之后的残垣断壁、瓦砾乱石,我们也跟随移动的无人机目睹了种种细节,虽然灾害已过去了 11 年之久,但仍让人感受到了极大的心理震撼和视觉冲击。



创作团队更多地把人放在环境中拍摄——无人机环绕人物拉远,随着景别逐渐扩大,人物逐渐变得渺小,整个震后废墟显现在画面中,其后,钢筋外漏的楼房废墟缓缓进入前景,远处渺小的人与前景破败的废墟在画面中形成了一种对应:天灾面前,我们是如此渺小脆弱。



2008 年汶川 5 · 12 地震,震源在汶川,受灾最严重的却是北川县。震后的北川县城,几乎成为一片废墟,满目疮痍,触目惊心,整个县城近三分之二的人都在这场地震中丧生。


正如王暾所说,如果当时有地震预警,31 秒钟的逃生避险时间,能减少多少家庭的生离死别。


北川地震遗址


将镜头聚焦于地震预警,创作团队虽然顶着临时更换选题的压力,一切从头再来,在紧张的时间内投入大量精力为影片奔波操劳。但能讲述这样一个故事,本身就令人充实、满足。



自 6 月 18 日以来,《最美中国 大有可观》第三季八期节目已全部于优酷纪录片频道上线,本周,“最美”也将告一段落。下一阶段,创作团队将重新出发,继续以内容创作者的身份探寻中国独特的自然人文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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