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映影片《灰烬重生》有多“野”? I 专访导演李霄峰

 


"他强奸了萱慧!"


"有什么发现吗?"

"被人割破气管和动脉,大失血死亡。"


"我要杀了那家伙!"


"杀了我,颜如玉、黄金屋,都是你的。"


"玛丝洛娃为什么会爱上聂赫留朵夫?"


"他们都该死!"


"杀!"


"是不是你干的?"


"杜国金根本就没有强奸萱慧!"

"他就是强奸了萱慧!"


"这十年,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们错了吗……"


以上台词来自由李霄峰执导,罗晋、聂远、辛鹏、姜珮瑶、李嘉琪等实力演员主演,黄觉特别出演,方励友情出演的电影《灰烬重生》(6月25日优酷全网独播)



《灰烬重生》终极预告


本期焦点:导演李霄峰 x 《灰烬重生》

采访:影视工业网·HELLO!全球电影节社群(独家专访)



李霄峰 : 电影导演、编剧。2014年首执导电影《少女哪吒》,入围包括第51届金马奖、釜山电影节“新浪潮”等多个国际电影节竞赛单元;2016年执导电影《灰烬重生》,于2020年6月25日上映;2019年执导电影《风平浪静》。

图:导演李霄峰


Q1

 


影视工业网:当时是怎么想到拍这样的一部电影?创作初衷是什么?

 

李霄峰:最早的时候是上海国际电影节创投单元请我做一个故事梗概投递过去,投递之后也参加了他们的现场演示,当时我不是特别有信心,表现得也不是太好,没有想太清楚。最早的时候,是一个关于亲兄弟的故事,哥哥是罪犯,弟弟是警察,他们要面对过去的成长回忆和现实交织的故事。

 

这个片子是一点一点“长”起来的。后来我是觉得,已经入围了,那到底能不能拍,我就经常和我的一位在合肥的警察同学聊天,他的名字就是电影里聂远演的那个角色,叫陈维坤。这部电影其实是用了他真实的名字。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他就给我讲了一个“交换杀人”的概念,实际上在国内是有这样的案件的,但如果要拍的话,实际上就是往虚构的方向走。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我的三个编剧(徐展雄 沈祎 王沐)就一步一步地把“交换杀人”的概念和表达方式落实。


从虚构的角度来讲,我也很担心这个电影会“假、大、空”,所以我们也是去了国内的四个公安局去考察,和刑警们一起生活,包括吃饭、聊天、抓坏人。

 

我第一部电影是《少女哪吒》。当我在拍摄哪吒的时候,《灰烬重生》的电影剧本已经是第七稿了。拍完哪吒的时候,会觉得对《灰烬重生》的信心更高一些,就开始琢磨着去真正把它拍摄出来。



Q2

 


影视工业网:这部影片从筹备到现在,大概经历了4年对吧。可否简述下这四年,您作为导演,是如何陪伴这部影片“过”来的?

 

李霄峰:大块上可以概括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追踪》这个阶段,第二阶段是《灰烬重生》的阶段。

 

电影名字最开始叫《追踪》,但当时我们立项的时候,广电总局说有同名的电视剧,不能重名,我们就在片名中间加了个点,即《追·踪》。《追踪》这个版本是114分钟,也在亚洲、欧洲、美国的很多电影节上都展映过。

 

《灰烬重生》其实在走完了一圈电影节后开始的第二阶段,那个时候有很多新的思考和新的感受。


我的总制片人叫马媛媛,她在重庆,她问我有一段情节看要不要再多拍一些。在最早的剧本时候,其实我是很抗拒拍的,但是后来,大概跟我自己的变化有关系,我觉得可能把那部分拍出来也挺动人,所以就花了三天时间在北京补拍了几场戏。


这也就意味着电影要被重新进行剪辑。因为整个电影的呼吸和节奏都在发生变化,那其实就是推倒重来,重新剪辑成现在96分钟的版本,在节奏和呼吸上比第一版本更紧凑。



Q3

 

 

影视工业网:您如何解读“灰烬重生”四个字?

 

李霄峰:灰烬的英文名字就叫 “ Ash ”,这在我们的海报上可见。但我觉得它有很多种解读方法。我自己的看法并不是唯一正确的。

 

这部电影中,有很重要的一本托尔斯泰的书叫《复活》。在电影的每个人物中,不论是犯罪的还是不犯罪的,你能够感受到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方式。人的生命是“燃烧”的,精神和物质一样,总有一天要烟消云散,但是在你的人生中,到底什么是宝贵的?是善良?纯真?这也许对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Q4 



影视工业网:您最想通过这部影片来传递什么?

 

李霄峰:《中国电影报道》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问我希望观众能感觉到什么。其实我觉得这是部有感情的电影,它不是那种钻到情节里去的悬疑电影。本质上有两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一个是“犯罪”,另一个是“爱情”,这个等你看到片子时可能会有感触。

 

我觉得自己不算是一个作者型的导演,我一直觉得导演应该是“融化”在电影里边的,他的“作者性”是不用单独去拧出来强调的。在这部电影里,有些东西确实是经过思考的,但这个问题,我不觉得一定要有标准答案,比如说它一定要去讲什么东西。

 

我觉得如果观众如果能够感受到这些角色身上的魅力,对他们表现出来的状态和情感有所感知,就很足够。


 

Q5



影视工业网:整个影片筹备完片阶段,从剧本初期到如今上映或发行,遇到过哪些比较棘手的挑战,如何解决的?

 

李霄峰:我的电影基本上在拍摄方面都是特别愉快的,不论是我们的主创还是我们的演员、制作过程中的工作者,其比较享受,有一种 “恨不得永远都在拍”的感觉,很大程度上也是对电影的投入。

 

但实际上,如果真的有什么“坎”的话,可能就是我们影片拍摄到一半的时候,资金链断了,那段时间是很艰难的。


总制片人马媛媛其实是我高中同学,主业并不是电影,仅仅凭着热爱来做了我的主投方,我们用一个礼拜的时间借了差不多四百多万,以此让影片运转下去。实际上我们原本的拍摄周期是在重庆拍摄70天,但资金困难的情况下,我做出了一个调整就是让戏在60天之内拍摄完。

 

阿里影业进来后,我们的资金状态就开始好转了。

 

罗晋自己也特别喜欢这部电影以及他所饰演的角色,所以实际上在我们做后期的时候,他自己拿出了自己片酬的一半来支持剩余的制作。其实是挺棒的!所以他也是出品方之一。



Q6



影视工业网:您平时和与制片人是如何协同工作的?

 

李霄峰: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导演,也没有完美的制片人,最基本的一点就是相互尊重,不仅仅是制片人要尊重导演,也意味着导演要尊重制片人及整个制作过程中其他岗位上的工作人员。我觉得这个是比较重要的事情。

 

导演坚持要自己要的东西,是没问题的,但是要建立在这样的合作精神上,再去实现自己对电影中关于美的要求及其他诉求。本质上来讲,各个岗位都是平等的,但是这仅仅只是我的观点。



Q7



影视工业网:影片中,您自己印象最深刻的是哪几个场景?

 

李霄峰:其实我们有很多戏,对我来说都是印象比较深的。最有名的可能就是是罗晋在剧院的一场哭戏,那是很动人的一段表演,到时候在影片中可以具体看到。

 

同时我比较高兴的一点是在于我们把重庆拍得“很不一样”。在中国的大城市里边,我印象最深的、最喜欢的就是重庆。重庆和中国别的城市不一样,比如说你在北京、上海,富裕的地区和普通点的地区,是“隔”着的,但是重庆是一览无余的,包括城景的视觉都是非常有张力的。我们很幸运,可能重庆最美的夜色已经在我们的电影里了。



Q8



影视工业网:我看过一部分观众对影片的评论,很多人都提到了片子中抢眼的大红大绿的“超现实”光效。您本身是更倾向于用这样的视觉风格来表现影片,还是说您更看重的是这样的风格对于您的影片是最契合的?

 

李霄峰:我觉得你说得非常棒,实际上就是你说的第二层意思。我是觉得一个导演也好,一个创作团队也好,他应该要为自己目前做的这个题材找到一种最能够释放它自身力量的形式。

 

也就是2017年,我有一两个朋友在说的:没想到你从《少女哪吒》到《灰烬重生》的转变那么大。其实不是我的转变大,而是我们面对不同题材的不同感受。

 

我在日本的时候,日本观众问得最多的就是“为什么是红色,为什么是绿色”,但其实那个就是在现场的相对本能的一种感受。到今天可能我就不会那么拍电影了,所以这个体验对我来说还是挺宝贵的。

 

实际上,并没有说我们一定要做成什么样的风格。这些东西都是在相对自然的情况下形成的。我们在现场其实都会开玩笑,现场场务都知道,我们把这种红色成为“地狱红”,把绿色叫“腐尸绿”。现场我们就经常是“来点地狱红、来点腐尸绿”,其实都是挺嗨的。



Q9 



影视工业网:总体而言,关于本片的视听,有哪些点是有意为之的?可否和我们分享下。

 

李霄峰:你会在影片中看到,我们在美术中,其实没有搞一些“挺平静”的东西。我经常说这部电影是一个“野孩子”,在色彩上是挺“野”的,没有拘束。

 

目前我们上线的这个版本,其实都是用银幕的标准来完成的,我们最终混录的时候是在中影的棚里。我的一位朋友都不太建议我聊这些,但是咱们是“影视工业网”嘛,我得友情提醒一下:


比如如果用优酷会员,用电视端的“家庭影院”会更好,因为我们是4k画面,5.1环绕立体声,但是我不可能去要求每位观众都这么看,我的制片还开玩笑和我说“导演你不可能去敲每家每户的门,去帮大家调电视吧?”。如果有条件的话,哪怕是戴上耳机,感受也会更好。

 

我们的音乐是来自Simon John Fisher Turer,他是英国的一位老爷爷,是很棒的一位作曲家,他在欧洲范围内都是很有名的。


他这次为《灰烬重生》这部电影作曲,全电子乐,甚至有一些是像音效一样的音乐。有的时候你甚至会以为那是环境音,你可能以为那是环境音中的空调或者管道的声音,但其实那是音乐。影片中有些音乐节奏起来的时候,你可能会觉得“诶,是不是自己的电脑或是手机出了问题”,但其实那些都是音乐。声音部分,尤其是低频的部分,重低音的部分,如果选择好一点的设备,都是可以感受到的。


 

Q10



影视工业网:关于电影创作中的“团队协作”以及尤其需要注意的点,您如何看待?

 

李霄峰:毫无疑问,一个电影的主创团队,他们必须在审美上保持高度一致。但是也不是说不能有不同的感受。我和这部电影的摄影指导中伟,是第二次合作。我第一部作品也是请他做摄影指导。在这部电影,很多调性上的选择,都是我们一起思考做出来的。

 

我们剧组最多的时候有150多个人,我不能够说这150多个人的脑子都是我的脑子。如果我的主创们,甚至是我的现场制片,不能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发挥自己的才能,那我们为什么要来拍电影呢?

 

前两天优酷出预告片的时候,在片子中打的字幕是“李霄峰导演作品”,我说“别别别,赶紧拿掉”,我觉得留“导演 李霄峰”就够了。对我来说,我觉得这是一个岗位,就像作曲,它也是一个岗位,作曲者在自己的岗位上去发挥和感受自己要做的事情。

 

而我作为导演,更多的就是把这些人的才华协调起来、组织起来,最后形成一部电影,这个过程是非常享受的。

 

 

Q11



影视工业网:关于几位主演,当时是怎么想到找他们的,其中是否有些有趣的幕后故事。

 

李霄峰:我觉得我们这支队伍,都还挺“理想主义”的。在这部电影的选择上,我们是通过“试戏”的方式,在圈子里的“金牌经纪人”这个公号发了一个招募演员的公告。当时公告出了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副导演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可能也因为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有了一点基础,但当时也挺吃惊的。

 

《灰烬重生》中的所有演员都是来试戏的,包括罗晋、聂远、辛鹏、珮瑶、嘉琪和觉哥(黄觉),包括剧中饰演聂远“女朋友”的史策、夫妻演员杨一威、刘陆等,都是通过试戏来的。


 

Q12


 

影视工业网:目前我只看到了预告片。我的感受是,片中所凸显的人物都是极富个性且张扬的,感觉凸显了很多人性中最极端的部分,或者说是人性中的“恶”与“残忍”。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以及您本身希望侧重挖掘的是对什么的探讨?

 

李霄峰:它肯定是有“人性黑暗”这部分的,但等你看到影片的时候,你会感受到它也可能在描述欲望。

 

关于这点,我也想起一句话,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我们既要拷问洁白下的罪恶,但是也要去拷问罪恶下的洁白。我觉得《灰烬重生》从某种角度上是有这样的在人性上的探索:到底什么是对的,有没有对和错?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扪心自问,每一个人的道德是像呈现出来的那么完美吗?是不是会有些其他的东西存在?还没有些自己思考自己人生的可能性。

 


Q13



影视工业网:我知道《灰烬重生》在国际上的口碑非常好。英国《银幕》杂志和美国《好莱坞报道》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好莱坞报道》还提到这是“中国2017年最美的电影之一,无论任何类型”。您如何看待这点?以及在以往大家对影片的评价中,您印象深刻的还有哪些?

 

李霄峰:其实类似《好莱坞报道》这么说,我倒是挺高兴,但是我不能把这种东西完全当真。因为你当然是有你的追求,但其实我心里边特别清楚,这个追求还是在一个过程当中。

 

《灰烬重生》相对于第一版本的《追踪》,其实我们在色彩上又做了一些新的调整。我还和调色师 (唐强)开玩笑说,其实这部电影永远不上映,可能是个特别好的事情,因为我们还有机会继续去创作。重新去调色或者其他,每一次重新去感受这部电影的时候,会因为自身发生的一些变化,对电影会有新的理解,电影因此有更多的空间。



Q14 



影视工业网:相对于您之前创作的作品《风平浪静》《少女哪吒》,在这部作品上有哪些突破?尤其是导演风格或者创作手法方面。

 

李霄峰:我们在电影语言、场面调度、节奏关系的表达上,都还是做了一些新的尝试。《灰烬重生》中的拍摄还挺丰富的,比如我们的航拍是重庆本地的一家航拍公司,当时他们的内容团队都很棒。

 

作为导演本身,好像没有办法说自己突破得“怎样怎样”,还是要看观众对这部电影的感受吧。我是希望自己永远在尝试不同的题材、拍法、制作,来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状态,这个是我希望自己将来能够一点一点去做的事情。我们在电影语言、场面调度、节奏关系的表达上,都还是做了一些新的尝试。



Q15



影视工业网:这部影片从筹备到即将上映,是否给您留下遗憾?


李霄峰:如果非得说遗憾的话,假设当时在重庆,我们的资金链没有出现问题,还能多出10天的拍摄时间,也许我们的拍摄还能再多一些可能性和素材。

 

另外一个遗憾就是我们在制作过程中,删掉了不少好演员的戏,比如远哥(聂远)呀、觉哥(黄觉)等好演员的戏。戏非常好,但是被剪掉了。


比如聂远有一场在KTV里和他“女朋友”的戏,包括剧中角色王栋、徐峰已经被绳之以法后,聂远和他“女朋友”也有一场在警车里的很动人、温暖的戏,甚至在剪辑过程中,我们还用这段戏作为结尾。但是在调整过程中,这些戏都没有了。

 

前几天聂远还和我打电话说“导演,我真的是爱这部电影,到今天我还希望你把这些戏给我加回来”。一方面,我是觉得很遗憾,另一方面是很荣幸遇到这样的演员,他在意这部电影和这个角色,因为他投入了他的感情。

 

无论角色大小,他们都是好演员,其实是奔着角色来的。私底下我都有和他们开玩笑说“我欠你一部戏”,如果再有合适的角色,我们争取再多一些可能性。

 

这件事情,我心里一直都是有歉意的,也特别感谢他们的支持,因为和他们合作的时候,我还不算是一个很成熟的导演,刚刚拍第二部作品,他们仍然愿意信任我,我觉得这已经很棒了。

 

我甚至还在想,再过四五年,我可以剪辑一个导演版,再重新制作一次,也邀请一些喜欢这部电影的朋友,在银幕上再放一次。这个是我的一个小心愿。



Q16



影视工业网:现目前处于疫情阶段,很多创作者的心理是比较悲观和脆弱的,包括对影迷来说,也会有部分遗憾。您如何看待这点?

 

李霄峰:总体来说,我还是挺乐观的。在这个特殊阶段,电影院没有办法开,我们还有一些做电影院的朋友,像重庆的卢米埃尔也暂时关掉了,这很遗憾。疫情期间,反而是我这几年自发地写作写得最“饱满”的一次。因为接下来我有一个长片,我是给这个长片做了一个读书笔记,大约有三万字。我在合肥老家待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反而不像在北京工作时的那样“浮躁”。我们的新片《风平浪静》也还在后期工作中。

 

生命有很多种体验的方式。创作,也永远有自己的方法和路径。我觉得千万别“陷”在每天的疫情新闻里边,创作者应该要乐观一些。有的时候,把这种对世界的“悲观”放在创作里是可以的,但在生活里的时候,你得有劲儿。

 

我前段时间看的一部日本电影叫 《 火口上的两人 》(火口上的两人),拍的是两个年轻男女的性爱,后来发现是关于爱情的电影。我看完之后特别喜欢,就去翻了下导演资料,那位导演都已经73岁了。我当时就在感叹,他怎么能拍得这么“年轻”。

 

我就觉得,从根本上讲,生命真的是可贵的。你还能吃饭、喝水、看书,这就已经很可贵了。有时候我们可能不是悲观,而是自己的欲望太多了,也可能是不是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变窄了,具体答案我不知道,因为我自己也可能陷入这样的情绪里。

 

总体来说,作为创作者,不要总在这种情绪里,要去思考还有什么是可以创造的。不要老是停留在前人的创作里,因为你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个视线不是你自己的,那是巨人的视线。


 

Q17



影视工业网: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您对《灰烬重生》的未来发展有哪些期待?

 

李霄峰:我老说《灰烬重生》这部电影是个“野孩子”,这个野孩子能够跑到今天,在优酷落地,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尤其实在疫情期间这样的大环境下。

 

包括优酷这边也知道,这部影片的整个制作都是影院级别的。如果今天是在电影院上映,上映之后也得有一天去平台播。

 

比如说《少女哪吒》,最喜欢这部电影的一批观众其实是在B站(哔哩哔哩),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B站看看《少女哪吒》的弹幕。

 

尽管这是三年前的事情,也令我记忆犹新。当时在B站上线的时候,有同事激动地让我去B站看,我当时都不知道B站是啥。

 

我当时到B站看的时候,全程看完了弹幕,就真的是非常震惊的觉得“这些小孩儿简直是太懂这部电影了!其实我以前是特别排斥弹幕的,因为多少有一点那种电影的“权威感”,但其实我看完所有弹幕的时候,我特别感动。

 

包括《少女哪吒》的原声是在网易云音乐上,也有很多有意思的评论。看到它们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个时代在发生变化。

 

关于《灰烬重生》,我觉得也是一样的,做好自己的工作,这是最核心的事情。观众,就让他们以他们最享受的方式去感知这部电影。另外我觉得有些事情也不是在我的控制范围内,是不必要操心的。



Q18 



影视工业网:您对即将看这部电影的观众想说些什么?


李霄峰:我是觉得,喜欢,您多关照,不喜欢,您多包涵。



今日重磅预告



一、限量免费云观影


本周日(6月28日)晚,影视工业网·HELLO!全球电影节社群将与优酷携手,邀请你来云上影厅免费看电影。本期力推的是由李霄峰执导,罗晋、聂远、辛鹏、姜佩瑶、李嘉琪等实力演员主演,黄觉特别出演,方励友情出演的电影《灰烬重生》(6月25日优酷全网独播)。


二、导演李霄峰映后直播


惊喜不停,导演李霄峰也将和大家一起线上观影,并于映后到影视工业网HELLO!全球电影节社群直播间,和影迷朋友们近距离畅聊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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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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