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物理学对电影剪辑的启发-剪辑大师 沃尔特·默奇与最前沿的伟大纪录片《狂热粒子》2013

粒子物理学对电影剪辑的启发-剪辑大师 沃尔特·默奇与最前沿的伟大纪录片《狂热粒子》2013
译自:http://soundworkscollection.com/news/walter-murch-searching-for-the-sound-of-the-god-particle
来源:2013年7月13日 下午8:55《卫报》

关于 沃尔特·默奇(Walter Murch)

好莱坞电影剪辑师、音效设计师。《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 Now”(1979) 使他赢得了奥斯卡最佳音效,《英国病人》“ The English Patient” (1996)又赢得了空前的双重奥斯卡声音设计和电影剪辑奖
沃尔特·默奇为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的大部分电影做音效设计,包括雨族》“The Rain People”(1969),《教父II》“The Godfather: Part Ⅱ” (1974),其他代表作品还有乔治·卢卡斯的美国风情画》“ American Graffiti” (1973),《窃听大阴谋》“ The Conversation” (1974) 获得奥斯卡奖提名。
默奇先生同时乔治·卢卡斯和弗朗西斯·科波拉的创始成员,及加州北部影业的成员。默奇指导的作品有《重返奥兹国》“Return to Oz” (1985) ,但作为一个电影剪辑师和声音设计默奇当之无愧在这个领域里是举世公认的大师默奇《现代启示录》中首次提出了“声音设计”的概念,并与同事Ben Burtt一起,把电影声音艺术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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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上帝粒子” ?-2012年人类最伟大的发现


希格斯玻色子(Higgs boson),别称上帝粒子(God particle),是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预言的一种自旋为零的玻色子。它是标准模型中最后一种未被发现的粒子。它可以帮助解析为何其它粒子会有质量。有科学家认为“上帝粒子”的名称是媒体误导读者的夸大之词。2011年12月13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科学家表示,他们发现了希格斯玻色子存在的迹象。但经考虑实验其误差之后,宣布实验结果无效。2012年7月4日科学家宣布发现了一个新粒子,与希格斯玻色子特征有吻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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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特·默奇最喜欢的休闲方式就是坐在电视机前,手持秒表,计算政客们在演讲时每分钟眼睛要眨多少下。“我只是从生理上被这种现象迷住了。比如,我会这么说:‘你相信吗?他一分钟居然眨了八十次眼睛!’正常情况下我们一分钟会眨眼15次,所以很明显,这个人肯定心里有鬼。”至今为止,政客之中,最高眨眼纪录保持者仍是丹·奎尔(美国第44任副总统,他“眨眼率惊人的高”)。

默奇认为,眼睑是灵魂之窗。或者,至少,眼睑也是脑和嘴的同步性之窗。他通过一种独特的方式来测试自己剪辑技巧的灵活度:他会打开一段影片,留心演员在哪里眨眼,然后重播影片,并且找到演员眨眼的那一帧——要知道,一秒钟里可有24帧!这就是他磨练卓越剪辑技术的奥秘。如果演员足够优秀,那么他们眨眼时也说明人物心绪改变,这样可以决定应该在什么地方进行剪切。——“要是哪一天我没法再这么做,就说明我该金盆洗手了。”

默奇将这个技巧一直沿用至今。在《500年后》(THX1138),《美国风情画》(American Graffiti)和《教父》(The Godfather)中,他都实践了这个理论,还有《窃听大阴谋》(The Conversation)——这是他的代表作中同时做声音设计和画面剪辑的。他凭借《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 Now)赢得了第一个奥斯卡奖——最佳音效奖(还记得直升机叶片的发声渐渐模糊,最后被切分为吊扇声的时候吗?),随后又靠《英国病人》斩获几项奥斯卡奖(默奇是个相当“从一而终”的人,他曾为卢卡斯、科波拉、明格拉和门德斯的一系列影片担任剪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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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作为现在最具传奇色彩的剪辑师,他却很平易近人,早早就乘着校车过来,在谢菲尔德站外接受我们采访。他此行是为了宣传今年备受关注的纪录片《狂热粒子》Particle Fever,一部寻找希格斯玻色子(上帝粒子)的纪录片,默奇担任《狂热粒子》的剪辑。他礼貌而热情,字句组成干净利落,表意明确,简直像是为你预先编辑了回应,知道应该在哪里停顿,哪里省略似的。起初,这样令人不安——你担心他出口的言论是否足够自发。然后,你就明白了:他之前没有开口,是因为他之后妙语连珠,口才远胜我们大多数人。

他终生都对粒子物理学抱有浓厚兴趣。他说,“大统一理论 Grand Unified Theory 会解释你今天早餐吃了什么,早餐是什么构成的,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我个人觉得它(预示未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发生。我认为它就像一个盒中盒,盒盒相扣。有趣的是追求这个理论本身,和由追求之中浮现出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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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奇赢得过三项奥斯卡奖,抚养四个孩子,空闲还饲养蜜蜂和学习音乐。最近,他还在间隙里热心于研究万神庙,哥白尼的著作和日心说在西方天文学的起源之间的联系。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科学和创新之球是否如罗马的穹顶一样启迪他的心灵?他会不会觉得近来我们越来越无法敬畏科学之美?

“那些熟悉数学的人痴迷于它的美丽。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是很难领会的。而在19世纪,人们却对科学普遍充满激情,因为科学似乎遵循常识。”

尽管身为艺术家,默奇却以一种相当科学,甚至近乎做手术般的态度对待工作。他全心投入剪辑,闲暇时候则写作,显然剪辑更中他的意。他已经69岁了,却还是每天工作15小时。就像本片中的物理学家一样,他是一位先驱者,为了世间的种种界限而操心。他认为听觉开化尚处于起步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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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人类文化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早在电影音效进化时,很多理论家就认识到这种能力,并宣称创造性地处理声音的可以避免不成形的混乱噪音干扰。你可以想想,绘画存在了多久,又是如何在数千年间塑造了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对于声音来说,这个过程才刚刚开始。”

我们可以在有限的口语词汇内找到证据。“对于‘看’这个行为有许多许多的名词——扫视,一瞥,窥探——但对于‘听’这个行为则没有。在一般情况下,我们认为声音不太重要。所以我是在用一个不同的角度看世界。我可以构建音景,在他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对他们产生影响。这只是个花招而已。当你拍摄东西时,会对人们的知觉产生直接吸引力,所以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被所看到的东西影响。而声音则类似于由侧门而入,影响相对较小。”

默奇认为,有部分原因在于“我们的生物进化”的限制。虽然我们的眼睛可以表意,但我们的耳朵却仅仅是“号角”,不具备表达功能。“如果我们有像星球大战里一样的眼睛,比如说C-3PO那种,不会转动的光盘式的眼睛,会怎么样呢?要是我们的耳朵都像狗的耳朵,可以竖起、扑倒或侧转和集中注意力,又会怎么样?
我想,那样的话我们会对不同的听觉方式有更多的感触。马和狗的耳朵可以动,灵长类动物则不行。”来回摆动如何?他笑了,耳朵一动不动,真诚无比。“它们不能做关节运动,所以只能来回摆动。”

《狂热粒子》以所有悬念之源头收尾。“上帝粒子”被发现了,但其能量状态却令人气馁。“如果它稍强或稍弱一点,宇宙的稳定性将以一种方式或其他方式得到保证。但它就处在这个尴尬的值,让我们的宇宙命悬一线,并可能在不发出任何警告的情况下自身崩溃。”

默奇的目光既稳重又沉着。他的目光并无闪烁。他说,他尚未幻想过宇宙大爆炸。“如果是这样,这一刻我们坐在这里说话,下一刻我们就会突然消失。而不会这样:‘哦,不,那是什么声音?在这里,它来了!’你不会得到任何预警,只会从物质转变为纯粹的能量。”默奇已经二者兼备:他既是一个美丽的核心,又为我们所有人传播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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