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工业网公开课]杜媛:感悟人生(二)《疯狂的石头》影片长度的依据和剪辑手法的应用​

[影视工业网公开课]杜媛:感悟人生——电影剪接三十年,课堂视频上线啦!
[影视工业网公开课]杜媛:感悟人生(二)《疯狂的石头》影片长度的依据和剪辑手法的应用​

◆ 第二部分:《疯狂的石头》创作经验,影片长度的依据和剪辑手法的应用



阅读文字版:

杜媛:《疯狂的石头》是宁浩导演2006年的作品,大家知道它是一部现代都市黑色喜剧,片长是104分钟。它的故事是通过时间和空间组成的,具体环境中具体人物引发的具体事件构成的,我会分两个部分来讲。第一个部分,就是核心事件的发展,是确定影片长度的依据。怎样确定影片的长度?这是一个剪接师经常会遇到的问题。必须说的事件,有些是对结果直接产生作用,或者引起下一个事件的发生,这些可以称为核心事件。另外一些起到增加人物的性格色彩,或者添加故事的某种性质的特殊气氛,再或者为叙述形成某种特定效果的事件,可以理解为辅助事件。那么《疯狂的石头》核心事件是翡翠,辅助事件是谢小萌泡妞,道哥一伙冒充搬家公司盗窃,工艺厂保卫科长包世宏为了某生路,借厂里面包车练习开车等等。《石头》初剪为是四个小时,在保留主线的原则下,我们删掉了许多副戏。它的形式基本上是以序幕、建立、对抗、解决、尾声的好莱坞模式的结构,组成影片的故事内容。为了说明的更明确一点,下面我们就放几个片段来加以说明。
(片段)
好,刚才这是序幕的地方。影片看后,大家可能会有一些印象了。镜头记的不太清楚,没关系。紧接着我拉了一下结构,我再重复一下,我说的慢点,大家可以再想一下刚才的画面。第一,包世宏医院查体。第二,谢小萌空中泡妞被踩,手中的可乐瓶从空中坠落。第三,四眼,也就是刚才王迅表演的那个,希望谢千里厂长能够尽快与自己集团签字,但正在拆房子的谢千里却执意推迟。第四,道哥、小军和黑皮,假扮成搬家公司到别人家偷窃,出楼时发现自己的卡车因为违章停车而被警察记录。道哥逐与警察周旋,为黑皮用手锤敲击警察赢取时间。就在黑皮要敲击警察时,却听到远处“砰”的一声响。

第五,四眼发现宝马车被人撞了。第六,包世宏与三宝开车被砸,正当谩骂之时,车子滑坡与他车相撞。我刚才讲了,《石头》粗剪完是四个小时,那么它的长度是怎样删下来的。其实大家可以看到,每个每一场戏最后都是在结束在车子碰的那一个点上,但是原来拍的时候,每场戏都有一个完整的过程,但是现在就把其中的后面的,每场戏的后半部分就没有要,舍去掉了。那么四条线索,在两车相撞的“砰”声中交汇在一起。在这一段落中,参与叙事的共有四组。工艺厂厂长谢小萌,保卫科科长包世宏和三宝,道哥、小军、黑皮,小偷三人,以及冯董的助手四眼。一只饮料瓶子,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在这里故事采用了平行性叙事。

从当事人的不同角度分别展开,然后再从不同的时间点切入总结,就是我刚才讲的,每一次都是在碰撞的之后,再重新反到另外一条线的头,再讲到碰撞,再反回到另外一个起点。不同的视点用不同的表现方式,给人一种非常新鲜和奇妙的叙事快感。下面放第二个例子。
(片段)
好,我再总结一下。其实刚才陆陆续续,我也把关键点给大家提示了一下。在这一段落中,参与叙事的主要是以包世宏为首的保安队和道哥、小军、黑皮三人。正在展厅喝酒的包世宏、三宝,听到火警警报,离开展厅,来到罗汉寺门外。119消防车已经赶到,但并没有火灾的发生,正当包纳闷之时,展厅内警报响起,包和众保安急忙返回展厅保护翡翠,展厅内企图逃跑,企图盗取翡翠的小军和黑皮匆忙逃走,包世宏等追至展厅门外,追至展厅外,我刚才提示过,在第一方的时候,没有展示包世宏的追和黑皮的逃跑,只展示了小军追的镜头,大家可以回想一下。此时故事又按原路折回,刚才我在这一点也提示了大家,又从道哥和小军、黑皮三人,在旅馆内整装待发开始讲起。三人驱车来到罗汉寺墙外,小军和黑皮翻墙进入罗汉寺,进行行窃,道哥在墙外放风,并拨打119谎报火警,以引开包世宏等人。

此时,国际大道迈克,也在罗汉寺外,打算切断罗汉寺电源进行行窃,结果被道哥误以为黑皮而糟责骂,落荒而逃。展厅内小军在打开展柜的过程中,不小心触动警报,包等人返回,小军、黑皮两人逃走,此时,两条线索合二为一,继续向前推进。在这里,因为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我刚才讲了,决定那个影片长度的,是要根据主线和副线来决定,那么在这一场戏里,迈克这条线是辅助事件,所以没有详细展开。大家刚才应该回忆一下,我们连迈克的一个脸都没有,近景都没有给,因为他是辅线,他处于一个比较弱化的位置上。

剩下的包世宏和道哥两条线,在拍摄时都有完整的叙事过程。我们在考虑了每条线索重要要讲的东西以后,让两条线各讲了一段,再去拼凑成完整的一场戏。当然要注意镜头的使用。我刚才也在这儿说了,如果大家有时间,可以拉一下片子看,包世宏跑的镜头和黑皮跑的镜头,是没有一个重复的。这样做,就是为了能动的把客观现实中的时间和空间,通过剪接改造成为荧幕上,自由变换的时间和空间,这样做,不仅节省了时长,而且避免了重复,增强了可看性。同样的结构形式,我们在影片的结尾,也再次用到,大家可以看一下例三,就是罗汉寺门外抢包,道哥丧命,就片尾最后一场戏。
(片段)
刚才在放的时候,我也给大家讲了,大家应该注意,是很清晰的,哪一条线讲谁,哪一条线就给了特写打头。因为刚开始我们剪的时候,特别担心观众会混乱,但是后来我们当时剪完以后,我们请了一些很多人来看,大家觉得没有任何读解的问题。这个段落是从三个角度展开的,我再讲一下,大家再回顾一下。包世宏背包站在罗汉寺门外的一辆汽车旁,等候前来取翡翠的人,以解救谢小萌。汽车内的小青年,因泡妞下来将他赶到了一边,而在他离开汽车,左右展望之际,背包被骑摩托车的道哥抢走。在这条线里,青年和道哥都没有接正面的脸,接着故事又返回,从小青年开始讲起。大家应该记得,第一个是小青年推开门,那你一下子知道,这条线是讲小青年的。

小青年拿着棍下车要赶走包世宏,车门打开一瞬间,道哥的摩托车正好撞在车门上,车门被撞下。这是第二条线,然后故事又从道哥的角度,再次重新讲起,仍然是以道哥的近景打头的。道哥发动摩托车,抢走背包,正好在狂笑中撞到了车门上,从摩托车摔下死去。三条线,分别叙述,到这里才完整的讲到了道哥的死。道哥最后死在,一直停在路边的宝马车旁,导致宝马车被拖走,从而解救了被困井盖下好长时间的黑皮。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影片最终时长104分钟,长度问题解决了,但是导演认为,故事叙述的很合理,剪接方面也没有问题,但是总感觉不够炫,没有飞,这也是宁浩导演常常给我讲的话,怎样达到炫,如何才能飞,为此我们也在剪接台上做了大量的试验。

我讲的第二点就是如何运用剪接说法,来为影片添彩。好,下面我们再放例四看一下。主要是看中间的那一段,那一段应该叫碎切闪回,主要是那一段。
(片段)
好,这一段我主要讲的一个剪接技巧,就是刚才大家看到的那个碎切闪回。实际上这一段也是全片里做的技巧最多的一段。包世宏在展厅内听到工作人员讲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后,放心离去。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这时我们接了三组,表现思绪的镜头,镜头很碎很快,一闪而过。如果不是一格一个的慢拉,你几乎看不到插入画面的具体内容,但你一定会看到,宝石在这里出现了。包世宏想到了宝石。其实我们是用了一些曝光过度的镜头和抓拍的一些东西。

比如电线杆,应该可能大家刚才看到,是有一些电线杆,但是除了这些镜头以外,最主要的是每隔一段,我们会接上两格宝石的镜头,而且宝石的镜头的景别会不同,越来越饱满,这样的重复了几次,实际上刚才大家看,是重复了三次。这样重复了几次,就让宝石成为了包世宏思绪的主体,这种剪接手法在《疯狂的赛车》里也出现过,而且用的更极致。哪位能知道,在哪一块出现过这种,手法跟这个类似的?有人知道吗?就是在警察局里,公安局里,耿浩看到了通缉令,打印机里通缉令出来以后,他想到了一些,那时候接了一组很快,但是是一些动物,我不知道大家有印象没?很恐怖的一些动物的镜头,也是用来表现耿浩此时的内心的恐慌。

那么在2008年,我在参与李大为导演《走着瞧》的时候,也再次用到。那个电影实际上讲的是人与驴的故事,结尾呢?身上着着火的驴,将文章逼到屋内,早晨文章出门,看到了一具烧毁而骨架不倒的驴,这时候接了一组碎剪镜头,好像刚才这里说看过,有印象吧!接了一组类似于这种风格的东西。那么,接完碎组镜头后面,是文章一张极具恐怖的脸。那么那部片子,导演和主演,都凭那部片子获得了金鸡奖最佳导演新人奖和最佳演员奖,那时导演也是第一部戏,文章好像也是上电影的第一部戏,那部片子。好,下来我们再放一个。这个例子,我主要讲的是四眼的出场,其实这段在前面放过,但是那时候讲的问题是平行叙事,现在大家主要看一下四眼的出场,我们是用了七个镜头来完成的。
(片段)
好,这是四眼的出场,其实这场为什么我说我们四个小时的时间,为什么能删下来。就这场戏,可能本来也在四分钟、五分钟,但是现在用了很短,用了七个镜头,我重复一下这七个镜头。第一,四眼伸手推开车门。第二,四眼的脚从车里出来踩到脚下。第三,车门关上。第四,四眼面对反光镜照脸。第五,四眼一边走,一边从包里取打印的合同书。第六,四眼正面拿着合同书走来。第七,四眼向厂长方向走去。又放了一遍,大家可以看一下,在这场戏里,所有的镜头的动作都是不连接的。那么这种剪接接法,就是指抛弃了过程,截取人物行动中的最有节奏感和表现力的部分。组成一个简洁、明快的叙事交代,强调简洁、明快的简洁基调,以漫画式的片段夸张,来取代过程的完整,因此能剩掉过程,抛弃动接动的连贯原则,以情绪和节奏作为剪接定点的依据。其实我现在觉得,有的时候,长度发生问题的时候,这个方法是挺管用的。因为它不伤害任何故事情节。下面我们再放最后一个例子。是包世宏装石灰准备出发,道哥准备与死相拼。
片段
其实放这个,其实有好多里头有值得说的地方,就是大家注意刚才看那个,打开宝石的盒子,完了下一个镜头,就接合上,就这种动作的衔接点,也是很巧妙的,就这些都可以在你们以后接片的时候,这些点都是很巧的。你看一盒子一打开,完了这个打开,那边是宝石的盒子,这边是开门的盒子,就这种点都是可以借鉴的,在以后。完了这个在交叉叙事的同时,刚才我指了,这是平行叙事。在交叉叙事的同时,我们还采用了荧幕分割并制的艺术手法,实际上就是大家通常讲的双画面。将两种力量的气势,统一在一个画面中。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高尚还是卑劣,都像是出征的斗士一样,并在佛经版的四个小天鹅的电子乐中勇猛而坚定,与两个人物最后的结局,形成了巨大的反讽和对照,从而具有一种后现代特有的游戏感和荒谬感。

它的特点是所并列的两条或数条情节线,有着严格的同时性和因果关系,往往两条或多条线索,迅速平凡的交替出现,其中一条线索的发展,往往影响或决定着另一条线索的发展,他们相互依存,彼此促进,最后几条线索汇合在一起。这种线索,这种叙事手法,能造成激烈紧张的气氛,加强矛盾冲突的尖锐性,引起悬念,是掌握观众情绪的有利方式。一般在电影中,常常表现在追逐或惊险的场面。刚才这个大家能知道,这个下面的戏,就是他站在马路边儿等人,就出现了刚才前面放的那一个例子,就是三条线索分别出现最后道哥死。

好,下面我就不再放片子,我讲的慢一点。因为这部片子大家都很熟悉,而且有的东西,我刚才其实放过的里头也有。我刚才讲了两个剪接的手法,一个是碎切闪回,一个是刚才的交叉式叙事。那么我讲的第三个剪接的手法叫强冲转场。这个例子,其实刚才大家看过,大家想一想,就是以大特写来刺激观众的视觉注意力,用前弱后强的方式,来造成转场的流畅。大家刚才想,我刚才放的四眼的出场那场戏,比如,工人们拉倒土墙,建起的土堆,扬到脚下,四眼恼羞成怒的说,小心点嘛!这是一个小全景。

之后切镜,转到了道哥一伙,在人家家中搬东西,接的是一个中间亮,四周黑的巨型构图的画面。模拟微波炉内部看出去的非常规的视角。从观众视线转移的角度看,显得非常的跳跃,同时也难以根据常识经验来判断,场景的性质,这就形成了一种刺激。强烈的吸引观众眼球的注意和跟进。当微波炉打开,小狗被塞进来的时候,观众才会恍然大悟。镜头尾部关上门,画面变黑,后面画面切入,光线突然变亮,道哥一伙走出楼道门口,也是采用前弱后强的转场。其实片子里面还有很多这种强弱转场。完了第四是动式转场。

刚才我这个片子也放过了,第一个,我举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道哥在警察盘问之后讲,这买卖做不了了,说完拉开卡车的前门,转场下接了一个四眼拉开宝马后备箱的类似镜头,大家可能还有印象,刚才已经放过了。一个是打开车门,一个是打开后备车门。开门的两个动式,结合在一个节奏中,给人以痛快和巧妙的视觉感受。第二个例子,我刚才也放过了,包世宏发现调包,而陷入崩溃,不由得向后倒去。转场下接了一个包世宏,侧面中近景倒在床上,大家刚才应该很有印象,就是刚才放的那个最多的那个闪回,碎切闪回里我刚放的那一段。

一个是展厅内向后倒,一个是回到他的宿舍向后倒,两个倒接在一起,这是利用主体的动式,以动作匹配的方式,将两个环境中的同一主体,同一主体当然是指包世宏,两个环境,一个是展厅,一个是家里头,两个环境中的同一主体,流畅的组接起来。这种平滑舒畅的场景过渡,会令人难忘,会给观众一种精致智慧的趋势快感。第四个手法。第五个手法是对话勾连。包世宏与穿短裤的三宝准备翻越阳台,楼下打麻将的老太太抬头看见气愤的说,流氓!大家应该想想,然后就切入展厅,黑皮与保安争执说,哪个耍流氓!这就指的是对话勾连。

其实大家看片子就会发现,在这个里面对话勾连的还有很多。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宾馆里,服务员说这个灯,紧接着就是迈克说这个灯有点问题,对不对?很多这种对话的勾连。好!剪接的技巧,我讲了五个。重复一下,一个是碎切闪回。这种东西,如果你们在以后遇到,就是揭露主人公内心的一些状态的时候,可以用这种方法。第二个交叉叙事。交叉叙事,我想是用的最通常的一种手法。第三是强冲转场。当你要强调什么事情的时候,你完全可以特写,或者以一个非常规的镜头来代替。第四个是动式转场。就是你要擅于用剪接那种独特的眼光,去找到两个镜头之间最巧妙的那一个点,那就是找这种动式转场或者对话勾连这些地方,完了就会使这个片子产生一些惊喜,就是不那么平,也就是大家所谓的不那么平。

网上曾有评论说《石头》是采用了多线叙事和旋进式的电影手法,这也是让中国电影更年轻化的手段之一。尤其对一部商业片来说,虽然经过盗版碟滋养的影迷们,已经见识过昆丁·塔伦蒂诺的多线叙事和英国导演盖里奇的炫技表演,但是在内地的电影院里,能看到这样的电影,还是让人欣喜。这种交叉叙事,黑色幽默,带有几分讽刺,深具后现代意味的作品,在内地乃至港台都很少见。它颠覆幽默,充满动感,上演后大获成功。成为小投资获得大利润的典范。

恐怕也就是因为这部片子,大家观众们知道了宁浩。那部片子,当时好像说才用了300万。我也因此片获得了第43届电影金马奖最佳剪接提名,然后《赛车》是获得第46届,今年的《无人区》是获得了亚洲电影节最佳剪接,在澳门举办的。那最后是一个韩国电影拿走了。黄渤是得了最佳男配角奖。数字化电影时代的到来,他对剪接人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台湾有一个剪接师廖庆松曾认为,剪接是电影灵魂深度的沟通者,他这样讲有道理。

对我而言,剪接是修炼,也是一种呈现。就像罗丹,是去石头里找灵魂。罗丹说,他只是把石头的灵魂解放出来,剪接亦如雕塑。影片是有形的,而我们的工作则是无形的。我也是在雕塑,可是我做的是一个看不到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它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每部电影都是一个雕,都是一个影像的雕塑。我会去很努力的让它活过来,剪接也是深度沟通,深到你连灵魂都得交付。我要与影片沟通,与导演沟通,与人员沟通。沟通的基础是感悟,每个镜头导演在讲什么,你要能够感同身受,只看到却没有感觉,还是没用。所以在现在的创作中,我会更侧重用心去体会导演的创作意图。更侧重故事的叙事方式,时空关系和节奏的掌控。当然这需要一个经验的积累的过程,不能急。

我总结了一下,其实作为一名剪接,他可能在他的这个事业中,他会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基本功的掌握。如果说,你在每年中还有几部戏的话,或者你能有一个好的老师指点,完了自己再加上用功的话,我认为几年内,你是可以完成这一阶段的。第二个阶段,是自身经验的积累和个人修养。我认为这一阶段是无法用时间来预计的。因为这里面有人的天赋和悟性在里面,这也就是我今天为什么要先讲基本功,再讲经验的原因。其实一个人的修养到了什么程度,他就能剪出什么水准的影片。

什么时候你对影片给予思考,放弃了自己的独特见解,而人云亦云,什么时候你的艺术生命就开始枯萎。即使过去的功名,为你提供了比别人优厚的多的条件,也将于事无补,而永不停息的创造者,也许一时达不到创作的顶峰,但是他的作品里,总会闪烁着智慧的火花,所以我还在路上,也希望自己一直在路上。我有时在想,为什么有些著名作家,一辈子可能只有一部小说流传于世,为什么有些原创歌曲,唱的歌无人能级,也许就是因为这本书,写的就是他的经历,这首歌唱的就是他的人生。

失明的瞎子也能写出作曲,他们不是用笔,用嘴,而是用心。他们会在其作品里注入自己很深的情感,而让其作品具有极强的生命力来打动人心。其实我在与一些导演合作的时候,我会看他的一些作品,也许我们以前从不相识,或者我们在现场也没有进行语言的交流,但是我们会在作品里进行心灵的碰撞。当你用心与他碰撞时,一定会比直接或者某个镜头而更容易让导演满足,这也就是我谈到的感悟人生。所以我要感谢一直合作过的每一位导演,是他们的信任,让我有机会在这些优秀的作品里去了解他们,不断完善自己,也让我感到了剪接的力量。

也就是在与他们的一次一次的合作中,让我领悟了生活的丰富多彩,也感悟了世界的美好。我记得前几年,我在电影学院讲课的时候我说过,我说今天的年轻人很幸福,他们不会再用手摇片子,不会再去凭空想象胶片最终呈现的荧幕效果,他们可以直观的在电脑中看到所有的一切。非线编辑的应用,电影事业的蓬勃发展,都给年轻人提供了一个广阔的天地,所以你们一定会比我们强。

如果一定让我谈自己的经验,其实只有一句话,就是用一颗真诚的心,认真对待自己所接受的每一个作品,在创作中感悟人生。好!我今天就讲到这儿,感谢大家晚上来听今天的讲课。

下面是问答环节:

(三)剪辑中遇到的具体问题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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